席九澤點了不少,給其他民警們也分了些,最後看著熊星星吃。
“可樂不許喝,我去給你倒礦泉水。”
席九澤把她的可樂沒收,熊星星的視線一路追隨著他,直到那杯可樂被扔進垃圾桶。
“不解風情,吃炸雞不喝可樂,跟吃火鍋涮水沒區別。”
嘴上這麽吐槽著,但席九澤真的給她把水端回來時,她還是乖乖喝下了。
夜漸漸深了,女警把自己的U型枕貢獻給熊星星,她就靠著席九澤的腿上睡覺。
沒想到就在派出所的椅子上,她也能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晨,沐浴著陽光醒來,她剛睜眼,就對上席九澤目不轉睛的眸子。
“睡好了嗎?”他捏了下她的臉。
熊星星嗯了聲,皺起眉頭問,“你一整晚都沒睡嗎?”
“不太困。”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民警叫了他們一聲,“席先生,小朋友,你們可以走了。”
警方對比席九澤的通話記錄跟昨天的行為軌跡,綜合考量,暫時洗脫了他的嫌疑。
司機來派出所接兩人,剛上車,車內廣播就在說任虎天葬禮一事。
席九澤看向了她。
熊星星努了努嘴,“那我們也去看看吧。”
席九澤沉吟,“去靈堂。”
路上熊星星接到熊媽的電話,她跟熊爸聽說了國內事端,淩晨買票回來了,此時也正前往靈堂。
熊星星跟席九澤下車時,熊爸熊媽就站在門口。
“怎麽沒進去?”
席九澤跟熊星星走近,適才看到兩人麵前掛著一張牌子。
上麵是手寫的字樣——
【熊家人和席九澤與狗不得入內。】
熊星星紅唇勾起一抹譏誚,冷道:“真是好心當驢肝肺,把我們當什麽了?”
席九澤也目光微沉。
熊星星抬眼,見三人都滿臉疲憊,想了想才說:“爸媽,叔叔,要不我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