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掛完電話,回頭發現有個人就站在她背後。
她嚇得夠嗆。
“叔叔怎……怎麽了?”
“席總跟熊星星去醫院了?哪家醫院?”張力問她。
托席九澤的福,如今他隻能委屈在工地搞裝修。
“有什麽事嗎?”
阿水根本不認識他。
張力一臉諱莫如深,“席總對我有‘恩’,我改明兒抽空得去探望下他們。”
阿水會意地笑笑,“他們在市一院。”
……
熊星星不放心席九澤出院,席九澤也擔心她,最終勞煩護士幫他們安排了一間雙人病房。
等第二天早上,熊星星醒來時,席九澤已經走了。
“三妹,公司有事,席總先去忙了,我來看看你。”
熊文柏把一大袋零食放在茶幾上,坐到床邊,目不轉睛看她,“你可嚇壞我了,我聽孤兒院的小朋友們說,你昨天都沒呼吸了。”
熊星星皺眉,抿抿唇問,“三哥,問你個事唄。”
“嗯,你說。”
熊星星昨晚做夢,也夢見了席九澤坐在草坪抽煙的那一幕,又想到之前阿水電話裏說的話。
“叔叔有喜歡的人,你知道嗎?”
熊文柏目光一頓,隨後盯著熊星星黑白分明的眼,摸摸鼻子,哈哈笑道:“我怎麽會知道呢?”
“我就是給席總打工的,老板的事不敢妄議,你懂的。”
熊星星撇嘴。
“看來你跟他關係也就一般嘛。”
“我跟席總是過命的交情,你懂什麽?”熊文柏敲了下她的頭,倏而起身,“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飯。”
熊文柏剛走不到一分鍾,門又開了。
“三哥,你好墨跡……”
熊星星正吐槽,視線對上任軒憤怒的雙眼,皺起眉來。
“你果然在這裏。”
任軒是在病房走廊聽護士們說她在的。
他飛奔到床邊,伸手抓熊星星的臉,眼底滿是戾氣,“我爸的死,成了懸案,是你跟席九澤疏通關係讓警察替你們瞞住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