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強詞奪理,是你殺的,就趕緊認!”
熊星星轉頭看向車雅婕。
她眼底是洶湧的恨意,若不是民警刻意將兩人隔開,車雅婕儼然要將她大卸八塊。
熊星星深吸口氣,又道:“我跟他無冤無仇,殺他做什麽?”
“今天下午任軒跟熊星星打了一架,他走的時候,熊星星放狠話說見他一次就打他一次。”
“我也聽到了,兩人結了梁子,她晚上去尋仇,合情合理。”
“你這小王八羔子,我殺了你!”車雅婕又要衝上前,被民警擋開。
民警沉聲道:“有什麽話,去派出所裏說。”
民警想了想,還是沒給熊星星上手銬。
深夜,萬籟俱寂。
隻有醫院門口吵吵嚷嚷。
熊星星被人群推著進了警車裏,謾罵聲滔天。
一輛黑色車子急刹在前,車胎刮過地麵,傳來刺耳聲響,男人邁下車,徑自朝熊星星走來。
“席總!”楊秘書早急得哭了。
席九澤沉眸,耳聽八方,抗議聲極其熱烈,他嗓音凝沉:“我能陪小孩一起去嗎?”
不能讓她一個人麵對這些。
熊星星晶亮的眸子與他對上,他能看到小孩眼底的委屈跟無助。
“席先生,請不要影響警方辦案,天色已晚,請回吧。”
說著,民警就要關車門。
席九澤攔下門,彎腰,將手探進去輕輕拍了下熊星星的肩膀。
“放心,叔叔很快接你出來。”
熊星星看著他浸在夜色下棱角分明的臉,各種酸楚難受的心情都漫了出來。
“嗯。”她甕聲甕氣地回答。
待警車呼嘯著離開,人群背後,張力壓低了帽簷,唇邊露出得逞一笑。
把他逼到窮途末路,還想過逍遙快活的日子?
席九澤,我弄不了你,區區一個小孩我還是有辦法的。
熊星星剛被帶回派出所不久,警方拿去鑒定的匕首,有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