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星星盯著張力,覺得奇怪。
不是奇怪他暗算自己,而是現在,他好像很怕民警不扣押他。
“你故意陷害我是嗎?”
熊星星上前兩步,目不轉睛盯著他,“任軒跟你有仇沒仇?”
看到熊星星,張力宛如看到救星。
“因為之前的種種,我早看你跟席九澤不爽了,正好這次在工地上聽說你們在醫院,就想整你,我沒刺中那小子的要害,就想給你個教訓。”
張力回頭,趕緊跟民警說:“那匕首上的指紋是我找人偷偷從她病房裏提取的,我偽裝成清潔工到醫生更衣室裏,換了醫生袍,故意借著檢查的名義跟她說任軒快死了,促使她去病房,造成密室殺人事件。”
“讓我坐牢吧……”
熊星星坐在那晚跟席九澤坐過的椅子上,等張力進去半晌了,她還想不通。
席九澤來簽了字,把她帶走。
“小星星,又見麵了。”
管家豪從駕駛座轉過頭來,笑得沒心沒肺。
“可以啊,不到六歲就少管所裏走一遭,跟我說說裏麵有什麽好玩的?”
熊星星扯唇,看著他:“好玩的,有啊,我差點被人掐死了算不算?”
席九澤眸光稍凜。
“呃……誰幹的?管叔幫你找她麻煩。”
熊星星懶得理他,轉頭看席九澤,“張力突然自首,很奇怪,叔叔要不要查下他?”
席九澤雙眸深沉宛若寒潭,“已經在查了。”
熊文柏打來電話,一番關慰後適才說起,“對了三妹,我給你買了出獄禮物,讓席總順便帶給你了。”
熊星星精致的臉蛋上浮出半分不悅,“什麽出獄?我沒坐牢。”
“好好好,二哥有事先忙,你乖乖的。”
熊星星收起手機,朝席九澤伸出手,“我的出獄禮物。”
席九澤從口袋裏摸出一枚星星胸針,遞給她。
做工精美,看得出熊文柏有認真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