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來篩選稻穀的。”
小張楚楚按照係統教的給祝酉解釋了一遍。
祝酉聽完沉吟片刻,他知道這東西若是做成了,肯定能像那鐮刀一樣省不少力。
對於莊稼人來說時間尤為重要,若是能夠加大效率就可以有時間去做別的事情。
見他這般,小張楚楚有些疑惑:“你不會做?”
看著她疑惑的表情,祝酉有些哭笑不得。
“這種東西我怎麽會做,不過我可以請別人來做。”
他輕聲喚了祝福的名字,立刻得到回應。
“奴才在。”
“你拿著這張圖紙去找魯大師,問他能否做的出來。”
祝福接過點頭,便從原地離開。
兩人站在屋子,一時之間有些靜默。
小張楚楚抬腿想要走,忽聽祝酉開口道。
“你不學識字了嗎?”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若是你覺得我教你一個人會讓別人在背後議論,我可以出銀錢在你們村開辦學堂。”
這不僅僅是因為小張楚楚,也是他覺得每次張老五開村民大會提出新想法時,大多數的村民第一時間就是不願意。。
這讓他意識到,萬柳村的村民他們隻懂種地。
不識字,自然也不明理。
不過這也是他自己的想法。
若是真要在村中辦個學堂,還需要張老五這個村長決定。
小張楚楚有些奇怪。
“你為何對我們村的人這麽好?難道就因為我是你們家的救命恩人嗎?”
“是也不是。”祝酉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我隻是想證明自己,我並不是一個隻懂享受的貴公子。”
見他這樣,小張楚楚有些不理解,不過她向來不喜歡管別人的事。
“嗯,都可以,其實我不介意。”
畢竟她連他們說的童養媳是什麽都不知道,之所以生氣不過是因為自家爹爹生氣而已。
祝酉看著她白嫩的小臉,一雙眼睛透露出迷茫,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