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兒半掩在雲後,皎潔的月光撒入房間。
溫婉躺在柔軟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盯著天花板,腦子裏亂糟糟的。
忙碌了一整天,她早已身心俱疲,本應休息,可閉上眼,傅子舜和莊心慈的身影就呈現出來。
如此反複多次,溫婉心生煩躁,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
她失眠了,因為傅子舜。
溫婉意識到了這一點後,有些不知所措,她想不明白,傅子舜分明隻是她的雇主,為何會使得她的情緒如此反常。
翻來覆去,很晚才淺淺入眠。
第二日,溫婉頂著大大的熊貓眼出現。
傅子舜注意到她精神不好,關心她時,她寥寥幾語敷衍過去,又匆匆逃離。
她真的一點兒都不想看到傅子舜。
不曾想,他的影響力太大,好幾日過去了,溫婉仍沒走出來。
接連幾日,她總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樣子。
奈何,傅子舜在公司忙得焦頭爛額,回家的時間愈發少了,沒有發覺她的不對勁。
偶然看見溫婉憔悴的模樣,他也沒有放在心上,而是馬不停蹄的趕工作進度。
這夜,溫婉哄睡了傅瑾言,獨自待在陽台上。
一輪彎月掛在深藍的夜空,有繁星點綴,很美,但她毫無賞月的心情。
悠揚的電話鈴聲響起,恰逢溫婉走神,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小曼?”,溫婉輕聲的稱呼暴露了她的疑惑。
“婉婉,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你在忙嗎?”電話那頭,是陸小曼熟悉的聲音。
與閨蜜通電話,溫婉的神情都柔軟了許多。
然麵對陸小曼的疑問,她默了片刻,才道,“小言睡下了,電話靜音了,我沒有注意到。”
她沒有說實話,隨便扯了個謊,她並不想讓陸小曼擔心。
然而,溫婉低估了女人對細節的敏感度。
陸小曼從她的話裏,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狐疑的問,“婉婉,你怎麽了?是不是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