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陰暗且布滿髒水和臭氣的小巷,地麵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垃圾和流浪貓狗留下的排泄物。牆麵上還有意義不明的塗鴉和手印,小巷的寬窄僅容一輛車通行。這時一盞車燈照亮了小巷陰暗的角落,一台黑色的轎車快速的駛過小巷,最後穩穩的停在了一個巨大而破敗的爛尾樓麵前。
傅子舜按照許明給的地址來到爛尾樓一樓的深處,腳下步子微微加快的來到了一間屋子麵前。看到坐在房間中央全身上下被尼龍繩捆住的女孩,眼神一緊,剛要上前解開溫婉身上的繩子,就被旁邊的一個聲音止住了手上的動作,“傅總,好久不見啊,當時你不見我,現在這不是上趕著來見我了,真痛快啊”許明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手上拿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他猛的一拽椅子,拽的被捆住的溫婉一個踉蹌。傅子舜眼看著,心中一痛。卻知不能貿然行動,不然受傷的可能是綁在椅子上的溫婉。
溫婉沒想到傅子舜居然一個人過來了,心中又是驚喜又是感動,又怕許明這個瘋子傷害到他,於是用眼神極力的向他暗示,你快走,不用管我。溫婉表情略帶痛苦,希望傅子舜不要因此收到傷害。傅子舜看著溫婉,溫柔的一笑。衝她輕微的搖了搖頭。許明看著這眉來眼去的兩個人,心中的怒火油然而起,把水果刀抵在溫婉的肚子上,陰鷙的問“我要你帶的現金帶來了嗎”傅子舜把一個包扔在他的腳下,“家裏目前的現金就這麽多,你如果想要更多的,需要去銀行取”許明獰笑了一聲“好啊,你現在去取,從現在開始計時,晚回來半個小時,我就割掉這嬌滴滴的小美女一塊肉”傅子舜看著溫婉蒼白的臉色,臉色陰沉的說,“我給秘書打電話,叫他現在就送過來現金”,說罷,給秘書發了幾條信息。收起手機後,傅子舜問到,“公司這麽多年待你不薄吧,為什麽要做出泄露公司機密的事”聞言,許明抬頭看向他“公司是待我不薄,但是傅總啊,人總要往高處走啊,有更大的利益擺在我眼前,我為什麽還要死守著公司給我的蠅頭小利呢,但是你錯就錯在為什麽非要追究我的責任,我又沒犯什麽錯,我明明已經道歉了,是你自己不聽我求情的,都是因為你!”傅子舜看著狀若癲狂的許明,緩緩的說到,“你泄露公司機密,應該是要按照侵犯商業秘密罪送你進監獄的,但如果你真能知錯的話,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話音未落,警笛的刺耳聲突然響起,許明一下慌了神色拿著刀指向傅子舜,“是不是你報的警,我在電話裏說過如果報警,我就會殺了她”許明再一聲接著一生的警笛聲中,忽然鎮靜了下來,靠近溫婉的耳邊說“看見了嗎,我明明在電話裏強調了,如果報警,我就一定會殺了你,他還是報了警,他這是想要你們母子的命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