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尹洛璃半天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秘書也不知道自己是走是留。
良久,旁邊那人總算有了鬆動,隻聽見她的聲音一陣低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那些人會突然找上門來?”
秘書聽到這問題低了低頭,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其實和醫生講的差不多,但不同的是那兩個女人把那群人給引來的。”
尹洛璃聞言手指捏的哢哢響,她就知道事情沒這麽簡單。
沒想到那個女人如此喪心病狂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把人給氣的病情加重了。
自作孽,不可活。這是尹洛璃腦子裏的第一想法,但還是疑惑地問道。
“他們談什麽了這麽激動?”
也許是因為之前和這個男人吵架了,已經知道了自己在對方心裏的位置,所以這一次看到他出現這種事自己的內心並沒有多大的波瀾起伏。
仿佛隻是關心一個見過一麵的朋友而已,任誰也不能把兩人聯想到父女關係上去。
秘書聞言猶豫了幾秒,目光也是放在病**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
見狀她無語的扯了扯嘴角,瞬間沒了想知道的意思了,她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你要是不方便說就不用說了。”
她已經不是那麽想知道了,是他再一次選擇了她們母女不是嗎?
既然選擇了那就要承受住相應的代價。
想著她忍不住自嘲一笑,她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打工人啊眼巴巴的跑到這裏來替人補屁股。
“大小姐你這是要離開了嗎?”看著對方一副要走的趨勢秘書忍不住喊出了聲。
喊完才意識到他的唐突,見病**的男人也隻是皺了皺眉並沒有清醒過來的痕跡這才繼續說道:“可是董事長還沒醒啊。”
“你們既然連原因都不願意讓我知道那我還留在這裏做什麽呢。”
“更何況他不是已經做出選擇了麽,有事就去找她們母女別來找我,等會兒我會去把醫院的家屬表的電話號碼換成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