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林諾在這方麵的嗅覺確實很強,三兩句就能知道對方的心思。
被人突然拆穿了的許婭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後就恢複了自然,故作鎮定地說道:“你別亂說,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至於我和章姐是合約到期沒有續約罷了,你要是再造謠就別怪我律師函警告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紛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們哪裏不知道對方這是心虛了,他們可沒有錯過這女人剛才一閃而過的心虛。
“許小姐,不得不說你這做明星的也不行啊,連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到,有這時間來找別人的茬你還是自個兒提升一下吧。”
說完之後林諾拉著自家閨蜜便往裏麵走去,其他人也隻是掃了一眼也跟著離開了。
許婭被人如此埋汰臉黑了好久,但最後她也跟著進去了,走到門口卻被前台給攔住了。
“這位小姐請出示您的要求函,沒有要求函不得入內。”前台客氣且疏離地說道,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許婭沒想到自己才剛出來再進去就不行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臉沒好氣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我剛才才出來透氣的,我現在要進去!”
她眼底的鄙夷之色十分明顯,不過隻是一個破前台罷了,憑什麽來管自己。
前台哪裏看不出對方對自己的嫌棄,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們這個地方每天來這裏的客人不知道有多少,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的。
對於這樣無理取鬧的客人她不知道見到了多少,於是她臉上還是那抹熟悉的笑容,再次提醒道:“很抱歉這位女士,沒有邀請函不得入內!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她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提醒機器臉上一片冰冷,盡管帶著笑容也帶著幾分虛偽。
許婭沒想到這前台油鹽不進,如果放在以前她一來這個地方那前台就把她給放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