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門,母子倆原形畢露。
“媽媽,爸爸不會真的要把遺產全部給尹洛璃吧?”尹洛瓔擔心地問道。
這一次尹一川突然讓秘書把尹洛璃叫回來,連自己都是母親通知才知道。
足以證明,他肯定是有什麽話要給尹洛璃說。
想到這裏,她的神色多了幾分嚴肅。
這一點自然林舒雅也想到了,眉頭緊蹙著,但還是鎮定地說道:“她想要也得問我們同不同意。”
現如今那女人明顯沒有當初那麽好糊弄了,自己得早做謀劃。
另一邊的尹洛璃沒有立馬離開,而是找到了自家父親的主治醫生。
醫生沒想到約見自己的會是一個女人,因為職業素養,瞬間聊到了正題:“請問這位小姐找我有事嗎?”
他隻把他當作病人家屬,每天來向自己詢問病人病情的家屬太多了,自己早就習慣了。
醫生一身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給人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尹洛璃問到了正事,開門見山道:“醫生您好,我是病人尹一川的女兒,不知他的身體狀況如何了?”
盡管不想承認自己是他的女兒,但不表明身份醫生是不會將病人情況告知於她的,這是基本的職業道德。
醫生聞言挑了挑眉,細細打量了一番對方,見她沒有一點撒謊的痕跡自己才點了點頭。
不過想到病人的病情,醫生習慣性的皺了皺眉。
尹洛璃見狀不由得心裏一涼,醫生眉頭一皺,說明這件事很棘手,難道是那個男人的身體已經到了低穀?
想到這裏,她的情緒有低落了不少,但還是保持鎮定:“醫生,但說無妨。”
醫生聞言一臉的無可奈何,語氣頗為無奈:“病人原本就有闌尾炎,但卻沒有及時得到治療導致的闌尾穿孔。”
一聽是闌尾穿孔,尹洛璃的眉頭微微一皺,想到那個男人方才了無生氣的躺在**,她還是有點擔心,不放心地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