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笙之所以會應下來多半是覺得跟韓琅見麵能帶給景家一些益處,這樣一來她也能早點完成她和景世琛的合約,離開易蘭國。
尤其這種內憂外患的時候,她能多一重保護總歸不會是壞事。
見她沒有別的話想說,景世琛便讓她好好休息,而他則回到嶺山別墅繼續處理工作。
林雲笙躺在病**望著窗外的風景,來到夏市的這段時間來,她的心境已經大有不同了,她原以為她能夠沉著冷靜的去處理好每件事情。
可當事情真的來臨,她能做到的也還是很少,她依舊沒有運籌帷幄的能力。
天色漸濃,何幸推開了病房的門,帶著一大堆美食走了進來,林雲笙見他如此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多去忙案子的事情,我不需要人擔心的。”
本來偵探社的人就不特別足夠,現在她與川合源又變成了病號,案子又不好丟在那裏一直不理會,怎麽能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
“我來給你道歉。”
沒有任何人逼迫,也沒有任何壓榨,何幸向來有事說事不牽扯更多,他錯了就是錯了,而且還要感謝林雲笙救了他一命。
“不,其實你沒有錯。”
林雲笙坐起身來縈著笑意:“但凡是流著滾燙血液的人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會產生離開想法的。”
那些閉眼就能想到的仇恨,沒有人會比林雲笙更了解這份痛楚,她比任何人都想了結席渡的命,可現實是殺人要償命。
她要用合理合法的方式讓席家再也無法東山再起。
“對於你經曆過的遭遇,我並不想表示同情,但我會告訴你,何幸,十年磨一劍的複仇和孤注一擲的同歸於盡都是沒錯的,他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沒有經曆過那些過往的人自然沒有資格去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評論他人的做法對與錯。
那些痛苦又冰冷的事情何幸要用多久才能選擇遺忘,林雲笙並不知道,可她慶幸何幸遇到了景世琛,從而努力的活在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