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南卿:“我也幫你看稿子了。”
夏初遇:“我又沒有請你幫我看,你可以不用看稿,省錢時間幹家務。”
宮南卿:“夏初遇你行啊,空手套白狼啊?”
夏初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有,我這腳算不算工傷?就算不是工傷,你也得負責到底。”
宮南卿:“你畫的是我,還不能要點模特費了。”
夏初遇:“我不是給你當牛做馬了嗎?”
宮南卿:“……”
他什麽時候讓她當牛做馬了?
經過一個晚上,兩人之間的講話心平氣和了很多,不像原來那麽劍撥弩張,見麵就掐。
………………
她躺在病**睡著了,他坐在病床前看著她靜靜的睡顏。歲月好像對她特別溫柔,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一點兒痕跡,十年過去了,她的小臉上還帶著一點兒嬰兒肥,臉頰上還有毛茸茸的胎毛。
還是那麽可愛天真,那麽善良美好,那麽仗義熱情。雖然對他冷淡,他知道那是他該得的。
猶記得初遇時,他轉來T城一中的第一天。
可能是因為臉生,被小混混盯上,被攔在校門口要錢。
她從天而降,三下五除二,沉重的書包在她手裏成了武器,虎虎生風地朝那些小混混飛去,沒幾下就將對方好幾個人揍倒在地上。
領頭的小混混剛要爬起來,又被她狠狠踹在地上,教訓了小混混,直到那些個頭比她還高的男生連連求饒,一再保證不會過來欺負一中的學生,才算作罷。
她心情不錯,好像做了一件什麽了不起的大事,在她看來自己那是行俠仗義。
雖然校服被扯破了,她依然笑得燦爛,不待他說感謝的話,她食指抹了一把鼻頭,毫不客氣地道:“不用客氣,下次他們再敢欺負你,就告訴他們,你是我夏初遇罩著的人。”
禮貌端正的樣子不到三秒,又衝那群小混混的背影爆粗口,“他奶奶的腿,敢動我夏爺學校的人,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