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南卿莫名其妙地讓她不要去酒吧上班,讓夏初遇很惱火。
夏初遇:“唉,宮南卿你這個人很奇怪喲,酒吧不是也有你的股份嗎,你都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還有,我是我你是你,你憑什麽管我?”
宮南卿:“那還不是因為……”
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你不在酒吧,我怎麽會收購那間酒吧。當然,這個理由不能告訴她。
看著她伶牙俐齒據理力爭的樣子,宮南卿反問:“男人在酒吧能夠自保,你能嗎?”
夏初遇:“我當然可以。”
宮南卿:“你那叫可以,再被送進警察局嗎?”
夏初遇:“……那次特殊情況,等一下,那天的事情你都看見了?”
見他不說話,知道他已經默認了,“既然你都看見了,為什麽當時不出手幫我們,還要等到去派出所裏麵保人?”
宮南卿:“當時要是幫你們解了圍,你們會長記性嗎?”
“你……”夏初遇被他氣得語噎。
宮南卿又道,“如果腳好了,明天開始就去我家當保姆,畫稿我已經幫你看了,輪到你信守承諾。”
夏初遇算是明白了,跟他這人說話,說不過十句,肯定會吵起來。她跟他肯定是八字犯衝才會這樣,氣死她了。
“宮南卿,明天一早我會按約定去送早餐打掃屋子,但是,你不要想因為一紙合約就想左右我的生活和計劃。”
宮南卿:“夏初遇,你自己很清楚在酒吧上班不是長遠之計,所以你一直做的都是兼職。既然你也知道在酒吧工作上不了台麵,為什麽還要去?”
見她沒反駁,脫口而處於道,“如果找不到工作,可以來我們公司,所有的崗位你都可以考慮……”
夏初遇:“不用。”
宮南卿:“初遇,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父親在的話,他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會怎麽想。他會允許你去酒吧打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