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剛才幹活用力太大,夏初遇的受傷的腳抽搐地疼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哎喲”了一聲呼痛。
“怎麽了?”聽到她的動靜,宮南卿扔下電腦跑過來問。
“嘶,腳疼了一下。”夏初遇臉色慘白,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宮南卿彎腰撩起她的褲管想要幫她把鞋脫了,夏初遇往後縮了一下,心道他要幹嘛。
“別動。”就見她雪白的襪子上已經滲出了血跡,宮南卿有點生氣,說話口氣也冷硬了很多,“又出血了,不是說好了麽?”
“可能是剛才太用力了。”夏初遇不會說,她為了美美地和九歌去他們工作室,所以故意沒拿拐杖。
宮南卿男友力爆棚,二話不說,把她抱到沙發上,然後拿來醫藥箱,坐在她對麵的茶幾上,表情不善動作卻輕柔地幫她脫掉襪子。
“嘶,我自己來。”夏初遇還沉浸在剛才那個無意的懷抱裏,有點介意他給自己脫襪子,這個行為有點那啥,太親近、膩歪。
“老實坐好。”宮南卿生氣地一把拍在她伸過來的手背上。在他眼皮子底下,居然讓她傷口裂開了,他生他自己的氣。
看他陰晴不定的樣子,夏初遇訕訕的收回手,心中嘀咕這什麽人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生氣了?她自己的腳她還沒說什麽呢。
看到她還沒拆線的傷口,宮南卿生氣道,“連線都還沒拆,這也叫好了?”
夏初遇硬著頭皮解釋:“剛才不是很疼了。”
宮南卿見她漲紅了臉,認真解釋的樣子,冷漠道:“你好像對好了有什麽誤解。”
夏初遇:“之前走路小心點真的不疼了……”
宮南卿打斷她,“混淆概念的人,沒臉說話。”
夏初遇抽回自己的腳,“宮南卿,我哪裏沒臉了。要不是和你做的那個什麽狗屁約定,我這會兒會在這裏嗎?要不是幫你打掃衛生,我會在這裏受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