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日子,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一連好幾天,夏初遇都有意躲著他,兩人根本說不上什麽話。
每天早上六點半,夏初遇準時敲響他房間的門叫他起床;等他起來後,桌上就已經擺好了飯菜,有時候是買來的,有時候時是她做的;就是不見人影。
中午他不回家。
每天晚上再回去時,她都是問也不問直接做好飯菜擺在桌上保溫箱裏。
重點還是不見人影。
自從她來了之後,房間每天打掃得幹幹淨淨,衣服整理得整整齊齊,飯菜準時擺在飯桌上,這些都很好。而且,客廳多了鮮花,除了玫瑰,每隔個三兩天會變個品種,給房間裏麵增添了很多亮色。
整個屋子也溫暖了很多,還有種花香和陽光的味道,宮南卿猜想,她可能經常開窗戶通風。
就是一天到晚見不到人,跟個隱形人一樣,好像家裏沒這個人。
這天宮南卿早早下了班,一直在書房裏忙乎,說是忙乎,其實他一直在等,等某些人從自己的烏龜殼裏主動走出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明天就是交稿的日子。
終於,有人輕輕來敲門。
然後傳來某人試探的聲音,“宮總,在嗎?你有沒有時間?”
總算來了!終於敢出來見人了。
有求於他的時候,宮總;生氣不爽的時候,宮南卿;耍賴撒嬌的時候,南卿。這個女人,他算是摸透了,兀自生悶氣。
“進來。”故意毫無感情地應聲。
夏初遇進來,板正地立在門口,又喊了一聲,“宮總。”
宮南卿挑眉,“有事?”
當然有事,沒事她閑得皮疼來找他啊!
畢竟有求於人,夏初遇哪敢有脾氣,微微抬起頭下巴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看向天花板,努力平複情緒。
而後,滿臉微笑地看著他,溫溫柔柔道:“就是,明天不是要交稿了嗎?我想問問你能不能抽出一點寶貴的時間,幫我看看。如果沒有問題,我好發給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