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依靠,沒了那個可以忍受她臭脾氣的人,所有的鬱悶不快、挫折困難都隻能自己一個人扛,甚至連一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除了百會。不過,有的事卻也不能讓百會知道。
畢業後出來混了這麽些年,現在還是身無分文,欠了一屁股的卡債,自己連個窩也沒有。
想到這裏,夏初遇真的覺得自己真的好慘,一種濃濃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再看看曾經的夥伴,那些台上的同學,現在混得風生水起,意氣風發,鬥誌昂揚,而自己……
夏初遇既為夥伴們事業有成感到高興,又為自己的近況覺得汗顏,有種無顏麵對江東父老的感覺。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不要露麵的好。
“夏初遇,你在哪,我好像看到諸葛銘律師了,你快過來。”夏初遇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入酒會的時候,百會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在門口,馬上就來。”
聽到百會說見到了那位律師,停止那些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找到律師問清楚,是誰拿了她的委托書把案子委托給了他,還有最重要的,案子明明已經結了,為什麽她還沒有拿到賠償。
拿到屬於她的錢,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打定主意,把邀請函遞給安檢人員,夏初遇還是走進酒會。該來的總會來的,多思無益。
“初遇,初遇,我在這兒。”遠遠的,程陳百會大聲地叫她。
夏初遇聽到百會的聲音,抬頭向她看去,就見她正站在李岩和許麗麗旁邊,還有其他幾個美女不認識。她趕忙條件反射似的用小巧的手提包再次擋住臉,貓著腰往前走。
老天保佑,隻希望他們都沒有看見她。
誰知,百會這個沒眼力勁地叫得更大聲,“夏初遇,在這裏,你躲什麽呀?這裏,這裏,快——”
就見其他人也紛紛向這邊看來,夏初遇躲無可躲,隻能硬著頭皮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