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理是個說到做到的主兒。酒會還未結束就拉著他們喝酒,說什麽都不放人,直言今天晚上必須喝個不醉不歸。
席間,夏初遇被老同學罰酒三杯,因為她一直不跟他們聯係。當年影遁的錯在她,隻能不折不扣地喝了。以她的酒量,三杯不算什麽。奈何他們人多,一人一杯的喝,夏初遇還真支撐不住。
“張大理,趁我不在,你居然這麽欺負我師父,過分了啊。”
喝到一半,蘇醒才姍姍來遲,罰酒三杯那是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事了。他來的時候,夏初遇已經喝到快認不出人來了。
“你誰啊?”夏初遇隻覺得麵前的人高大英俊,比宮南卿還要高接近半頭。
“哈哈,夏初遇,你不會不認得我了吧,是我啊,那個當眾被你扒上衣的……”
“停,停,停。”夏初遇打斷他,關於扒他上衣的事今天怎麽總是被提起來,“我記得記得你,蘇,蘇醒?”
剛剛落席的時候張大理專門過來神神秘秘地專門跟她說,一會有個神秘嘉賓過來。
過了一會,又問她,你還記得高二那年被你扒了上衣的籃球運動員麽?他今天也來了。夏初遇當時沒當回事,因為麗麗跟她說,沒看見蘇醒。她才大大鬆了口氣。
這都過去多久了,還有人提起來。
別人提也就罷了,當事人也提,他都不覺得尷尬嗎?
“算起來,除了我媽,你是第一個看到我光肩膀的女生,夏初遇你說你是不是得對我負責?”
酒桌上,就這個梗別人屢屢拿蘇醒跟她開玩笑,氣得宮南卿獨自悶頭灌飲料。
張大理則笑罵他忘恩負義,當年要不是自己和初遇專門就陪他訓練,他的球技哪裏可能進步那麽快。當初能不能進省隊還是個問題呢,現在成了職業籃球運動員居然要罰師父的酒,不像話。
一桌子年輕的老同學觥籌交錯,很快夏初遇就被他們灌得不省人事,幸好旁邊百會一直讓她靠著,才不至於趴到桌子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