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起來喝藥,乖。”宮南卿輕輕搖晃她的後背,拉她起來喝藥。
這種感覺就像,這個星期你加了好幾個通宵的班,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準備周六的好好大睡一覺,可是你媽或是你爸一遍一遍來敲門叫你起床吃飯,那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還叫不叫人睡個覺了?”宮南卿的這個舉動是真真惹惱了夏初遇,使勁渾身力氣爬起來,“宮南卿,你還有完沒完?”
頂著酒勁,夏初遇抱著宮南卿的脖子,將人按倒在**,欺身而上雙腿跨坐在他腰上。
四目相對,一個氣氛一個震驚。這個姿勢有點羞恥又有點曖昧還有點**,他漆黑的眸子不敢相信又羞惱地看著夏初遇。她怎麽可以?
誰知夏初遇這麽沒心沒肺的,居然咯咯笑出了聲,還洋洋得意,“宮南卿你也有今天,看小爺怎麽報複你?”
果然是酒壯慫人膽,夏初遇真的是瘋了,隻想著發火逞強完全忘了男女有別,他們已經不是小時候了。
“夏初遇,下去。”心跳加快好似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某處,宮南卿努力隱忍控製著腎上腺素作怪,聲音暗啞。
“不下。”夏初遇這個酒鬼,完全沒有意識到下麵人的變化。
都被女人按倒在**了,如果他還無動於衷一點都不作為,那豈不是太窩囊了。
某人人狠話不多。
以迅雷及掩耳之勢按著她的腦袋傾向自己,迅速翻身,反客為主,準確無誤地采擷到她的嘴唇,然後將口中的解酒藥渡到她的嘴裏。
“唔唔唔。宮南卿,你——”夏初遇被他嚇了一跳,腦袋一歪,推開他立馬彈跳起來,抹了一把嘴。
“承讓。”這下輪到宮南卿得逞地嘴角微微上揚。
“卑鄙。”夏初遇又羞又惱。
“喝藥,否則,我不介意再來一次。”宮南卿說得有恃無恐,他算是摸透了她外強中幹的性格,就是對他,她隻會窮發狠,除了虛張聲勢,實質性的動作她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