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笑著放下茶碗。
“今日來,是有要事要求一求掌櫃的。”
那掌櫃連忙擺手:“葉娘子說的這是什麽話??不說您對我們萬福樓有著大恩情,我們東家也是一早吩咐的,您的事情就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您何必和我們客氣呢??”
還親自從桌子上拿來果子。
“新炸的果子,娘子嚐一嚐。”
葉蓁搖頭拒絕了。
“實不相瞞,此次前來,確實需要你幫個忙。”
她的表情嚴肅起來:“我想向貴店打聽一個事情,隻要知道他的身份就行了。”
“哦?什麽事?”掌櫃好奇。
葉蓁就說出了自己的吃食鋪子在裝修。
結果有幾個小混混來鬧事一事。
“我那鋪子還沒開業呢就如此,就向問問掌故的,針對我們鋪子的是那一家酒樓,背後何人,也好有個準備呀!~!!”
“原來葉娘子竟然被人欺負到頭上了,真是豈有此理。”掌櫃的義憤填膺:“您且稍等片刻,我去給你查。”
他離開之時,又回過頭說了句:“您先坐著休息一會兒吧,我很快就能給您答複。”
“好的。”
葉蓁點頭應下。
等了約莫兩盞茶的功夫,掌櫃才回來,臉上卻帶著些為難:“葉娘子,我去問了下,那酒樓呢,確實有幾分來頭,他們的東家是隔壁縣城縣令家裏頭一位小妾的長兄,出來做些生意,因為有幾個得力的廚子,所以呢,在咱們縣城也有些客流量,從前跟我們家還有另外一家是三足鼎立之勢。”
“等一下...”
葉蓁打斷。
“另外一家是不是之前跟萬福樓競爭欽差招待的那一家?”
掌櫃笑了:“正是呢,不過那一家不屑於做這種事,想來想去也隻有望海樓了。”
這望海樓就是找葉蓁麻煩的那一家。
不過想來,望海樓原本幹不過縣城其它兩家酒樓到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