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雖然沒再接著往下說，光看那黑白分明的瞳孔，傅少征就知道蘇小小的答案。
“理由呢？”傅少征定定地看著蘇小小，“按照你所說，上一世你應該也沒有看清，那害死你和你師父真凶的麵貌吧？”
“你也沒看清將你推下樓的真凶麵貌，又怎麽斷定那人很有可能就是你舅舅呢？”
蘇小小將傅少征的問題同樣拋了回去，二人麵麵相覷。
雙方都知道了彼此的答案，既然能問出口，就代表雙方都在某些程度上，確定百裏文昌的異常，也確定他很有可能就是害死他們兩個的人。
事到如今，蘇小小反而不慌了。
他現在百分之九十確定，真凶就是百裏文昌，至於是誰害死的傅少征和自己無關，如果傅少征真的想和百裏文昌聯手，那也要看看自己背後趙家的幾個人答不答應。
趙家幾人現在已經知道百裏文昌的精神狀態，也絕對不會放任他再靠近自己。
當然，這也是蘇小小在他們某次談話時偷聽到的內容。
“可我還是想知道答案。”傅少征抬起頭，目光閃爍，“我確定他有問題，是憑借上一世成年人的經驗，再加上發現他這一世的不對勁，那你呢？你和他接觸沒幾次，為什麽會如此篤定？”
“你和你家的舅舅相處這麽久，不是一直都知道他有精神類的疾病嗎？”
在蘇小小這句話後，傅少征愣在原地許久，像是有些沒回過神。
“那他最近又去心理醫院進行治療，並且開要穩定自己的情緒，這些你總該知道吧？”
蘇小小無所謂地衝傅少征攤開手，見到他一臉茫然，忽然有了一個猜測，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不是吧，這些事情你知道現在都不知道嗎？”
還說什麽百裏文昌可能是害死他的仇人，既然是仇人，就該密切關注對方才對，更別提對方還有一層親情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