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要掙銀子,也不能連續好幾天不回家啊,秋實可想你了,天天問你去哪裏了,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俞知沐帶著一些埋怨的說道。
左雲披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道:“我不是給你們送了消息,說不用擔心嗎?”
“你說不擔心就不擔心了?真的是,好了好了回家!”
俞知沐說完就立即開始幫左雲披收拾東西,接他回家。
雖然沒問清楚緣由到底是什麽,但是看到左雲披很安全,俞知沐也就放心了。
而另外一邊,尚書府。
“這個左雲披,真的是不知好歹,竟然敢這般的忤逆我?要不是他娶了個神醫妻子,本少爺會找上他,真的是不知所謂!”尚書之子很是生氣的怒聲道。
“少爺,您消消氣,之前這個左雲披來京城趕考的時候,不就是自持清高麽?結果呢?還不是被少爺給灰溜溜的趕了回去?這個左雲披既然這麽的不給您麵子,不識抬舉,那咱們給他點教訓不是輕而易舉麽?好好教他做人。”尚書之子的貼身小廝不懷好意的邪笑著說道。
尚書之子原本還是一個挺好的人,自從十二歲的時候,這個小廝來到他身邊,總是篡奪他做一些事情,導致尚書之子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但是這些細節,無人在意。
畢竟尚書之子的爹也不怎麽管教他,他的母親反倒還非常的驕縱他。
可是這個小廝這麽一番提議以後,尚書之子並不想要對付左雲披了,因為他感覺左雲披就是個廢物,實在是沒有讓他出手對付的必要。
倒是俞知沐,讓他非常的感興趣。
“不,我是要給教訓,但是不給左雲披,畢竟本少前不久不是將他給打了一頓嗎?本少倒是更像教訓一下他的妻子呢!”尚書之子說這話的時候,唇角不禁微微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來。
但是他派人觀察了俞知沐好幾天,因為俞知沐常常留在武安侯府,他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所以就隻能狗暫時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