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沐專門挑著人體最疼的地方打,連著又踢又踹,打得孔富武求饒的聲音都變得微弱,“哎喲,不敢了不敢了。”
她吐了一口唾沫,拖著孔富武的身子丟到門口,朝著他屁股踹了一腳,“晦氣!”
俞知沐舒了一口氣,感歎,“舒服!”
砰——
大門被狠狠地關上,秋實躲在角落裏看著,眼中閃過驚訝,豎起大拇指,“娘,您總算敢教訓那老色胚了!以前您總是唯唯諾諾不敢反抗,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以前他都做了什麽壞事?”俞知沐看秋實提到孔富武,兩隻小手就緊緊攥成拳頭,儼然是承載了滿心的怨恨。
“爹爹剛死,還沒下葬就對您意圖不軌,老說著一些汙言穢語,實在是可恨!”秋實狠狠地跺了跺腳。
俞知沐點頭認可,這種惡心人的老頭子,就應該用武力解決。
門窗上的紅綢倒映在她眼底,她眼神暗了暗,隻是她心心念念的婚事終究還沒辦成。
當夜,她失落地拖著疲憊身子抱著秋實入眠,一起來打開大門,就看見孔富武頂著一張青紫的臉湊上前來。
“怎麽?昨晚的揍沒挨夠?”俞知沐微微挑眉,氣勢壓人。
孔富武嘿嘿一笑,“你不敢,我今早可是在你家門口醒的,隻要我告訴別人昨夜我在你家裏過夜,你就得負責!”
俞知沐寒了臉,扣著門框的指尖微微泛白,“你想做什麽?”
他心知俞知沐受了他的威脅,心中得意,“反正你也要嫁人,嫁給我……不一樣嗎?”
滿是老繭的手伸到俞知沐的脖頸,眼中帶著興奮,秋實惡狠狠地用腦袋將他撞開,氣得雙眼含著淚水,擋在俞知沐麵前,“你做夢!你這個壞老頭,別想得逞!”
“臭小子,早晚都是要叫我爹的,你給我安分點!”
孔富武銅鈴眼瞪大,嘴上罵罵咧咧,俞知沐心生一計,頭一歪,倒在秋實身邊,嚇得秋實大驚,連忙扶住她的腦袋,急得紅了雙眼,“娘,你快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