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之後,望遠鏡終於回到李珩手裏。
兩個男人各自把玩著一隻黃銅身的望遠鏡,坐在許洄溪對麵。
整個一幅三堂會審的畫麵。
“小溪……哦,許大夫,你是如何懂得做這個東西的?”
李珩問,麵色嚴肅。
旁邊的許岩點頭,同樣嚴肅的麵色。
這個問題許洄溪早就想過了:“是這樣的,我在鄉下的時候,經常上山去采藥,山上有一所道觀,這些東西,都是跟裏麵的一個老師父學的。”
看著麵前兩人的神情,她又增加一句:“我的武藝,也是跟她學的。”
這些話都是真的,隻有一句是假的。
徐家附近的山上確實有道觀,裏麵確實有一個頭發都身禿了的老道姑,原身許洄溪以前上山采藥,經常在她那裏歇腳,因為老道姑腿腳不便,還幫她買些生活必需品。
甚至老道姑也教過她一些道家呼吸吐納,修心養生的法子,她尊稱對方為師父。
許岩和李珩對視一眼,李珩先開口:“那個老道姑,她現在還在那裏嗎?”
許洄溪露出幾分傷感之色:“我回京城之前,師父就已經仙逝了。”
死了?兩人麵麵相覷。
外麵傳來平四的喊聲:“你,你不是死了嗎?”
“你你你,你別過來!”
平四簡直懷疑自己瘋了,為什麽他看見了那個死去的刺客?
他是很佩服她的勇氣,也很惋惜她的死,可是她也不能來找他啊!
歡喜哈哈大笑,得意得都快飄起來了。
“阿瑤,咱們走!”
說著話,她過去挽住阿瑤的手,得意洋洋地走了。
平四在原地發愣,用力地揉眼睛,見李珩出來,像見了救星一樣跑過去。
“王爺!我看到那個刺客了!”他壓低聲說:“就是刺殺葛啟銘那個女刺客!她剛才還衝我施禮來著!”
李珩略一思索便知大概,以詢問的目光看著許洄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