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立刻說:“皇上,臣已將匠人保護起來,不許他們與任何人接觸。”
皇帝讚許地點頭,又問:“許姑娘從哪裏學到的這本領,還有這望遠鏡,姑娘又是從哪裏學來的呢?”
做這些事情之前,許洄溪就已經想好了說辭,她又把山中道觀老道姑的話說了一遍。
皇帝點頭:“那位仙姑如今何在?”
許洄溪麵露哀戚之色:“稟皇上,先師去年已經仙去了。”
死得太可惜了,殿中眾人皆想。
這位許姑娘年紀輕輕,便能改造弓弩,製造望遠鏡,她的師父,又該是怎樣一個人物?
皇帝沉吟一瞬,麵露笑容:“許姑娘,上次你治好太後,這一次又立了大功,說吧,你想要什麽封賞?”
葛大誠神情一動,想要說什麽,但想想殿內群臣傳看望遠鏡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住了。
許洄溪肅然行禮:“皇上,民女不求任何封賞。民女做這些,隻為替親人求得多一分平安的機會。”
所有人包括葛大誠,都以為她會借機要求為許家平反,或者說些為國為民之類的場麵話,沒想到這姑娘不僅沒有過份的要求,話語中反倒如此的……樸實。
“樸實無華,樸實無華啊!”蘇燁喃喃,向皇帝行禮:“許姑娘有一顆赤子之心。”
葛大誠麵色鐵青,其它幾名重臣互望一眼,麵上嚴肅,心裏都在竊笑。
可不是麽,能對相爺說出大夫治病不治命,簡直是太樸實了!
皇帝也很欣賞這份樸實,他每日高居於殿堂之上,聽多了為國為民的那一套,難得聽到這麽實在的話。
沉吟片刻,皇帝道:“有功就得賞,這樣吧,許姑娘,朕封你為縣主。”
葛大誠麵色陡然難看,出列要說話。
幾名重臣麵上也有些遲疑之色,猶豫著要不要勸一句。
“這樣吧,朕封你為富陽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