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狀元公的模樣老成一些,可卻十分英俊,有種滄桑成熟的氣質,十分吸引人。
放榜那天,家裏原準備給她訂下這位狀元的,可是後來聽說他家中變故,也就暫時擱在一邊。
段玉嫣自己卻把這事放在了心裏。
後來許狀元授了官,被冤枉下獄,又奇跡般地轉危為安,向聖上獻上了弓弩的製作之法,得到聖上的讚許。
雖然明麵上,弓弩是許狀元的妹子改良的,可段玉嫣想得明白,一個閨閣女子能有多大能為,別說改良弓弩了,說不定她連摸都沒摸過弓弩呢!
定然是許狀元心疼自家妹子,才特意把功勞安在妹子頭上,給她求得一個封號。
能對妹子好的人,對妻子也不會太差。
段玉嫣心裏對能文能武,又善於體貼人的許岩很是滿意,隻等著他從西北立功歸來,家裏人便要上門提親了。
可誰能告訴她,這惹人厭的小寡婦,竟然是許狀元的親妹妹?
富陽縣主?
縣主你個鬼啊!
原本段玉嫣還對許岩的妹子抱著幾分善意,打算著將來嫁入許府後,要跟她搞好關係,以此討得許岩的歡喜。
誰能想到,許狀元那般的人物,竟有這樣一個妹子?!
而且頤王也曾為了她闖入相府?
想到頤王,段玉嫣轉頭去看葛楚楚。
全京城的官員權貴都知道,葛楚楚想嫁給頤王李珩。
都快想瘋了!
那麽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眼前這小寡婦和頤王有那麽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葛楚楚迎上段玉嫣的目光,露出一個委屈的,無奈的微笑。
段玉嫣瞬間就炸了。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不想辦法收拾她,跟我裝什麽委屈啊!
難道指著我為你打抱不平嗎?
段玉嫣草草地向許洄溪行了一禮,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葛楚楚欲言又止,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水麵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