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進門,幾個護院就把屋裏有危險的東西都收了起來,連徐昂學習時坐的條凳都被拿走。
一切打點停當,確定沒有任何危險,葛啟銘才慢悠悠地走進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許娘子,我看你今天美得很哪,這幾日有沒有想我?”
葛啟銘啪的一聲把扇子合上,在手心裏敲了敲:“不管你出什麽花招,爺今兒非得把事辦了!”
小徐昂嚇得臉白如紙,站在許洄溪前麵,緊緊地抱著她,用自己的小身體護著阿姐。
許洄溪捏緊袖子裏的匕首,同樣臉色發白。
如果沒有徐昂,她就同這幫豺狼拚個你死我活,反正這條命也是撿來的。
可是現在……
小徐昂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抓著她的小手冰涼。
許洄溪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見她不說話,葛啟銘更加得意了,他走到許洄溪麵前,用扇柄去抬她的下巴。
“抬起頭來,讓爺好好看看你!”
徐昂忽然像發瘋的小獸般,抓住葛啟銘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小家夥牙齒很有力,葛啟銘一聲慘叫,幾個護院上來扯開徐昂,將他按倒在地上,踹了幾腳。
徐昂臉被按在地上,滿臉都是鮮血和著灰土,他倔強地扭著頭狠狠地瞪著葛啟銘,一滴眼淚都沒掉。
許洄溪撲過去扶他,被幾個護衛攔住。
一個護衛扯開葛啟銘的衣袖,胳膊上赫然一排牙印,還在不停地滲出血珠。
“哎喲疼死我了!”葛啟銘甩著胳膊,嘶嘶地吸著涼氣:“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把這賤婢帶回去,等爺玩夠了,就賞給你們!”
幾個護院眼睛一亮,立刻去拉扯許洄溪。
“別過來!”
聲音淒厲,不知什麽時候,許洄溪手中多了一支匕首,將雪亮的刀鋒橫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護院的手僵在半空,葛啟銘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