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四噎了一下:“當然不同!那癩皮狗怎配與王爺您相比!而且王爺您可是兩次救了王妃!王爺您就是太君子了!”
李珩啞然失笑:“平四,我雖不是君子,可也沒必要強迫人家姑娘,你家王爺我,沒那麽差勁。”
平四很不服氣,氣憤憤地低聲嘮叨不休。
“王妃也真是的,您兩次救了她,她都不知感恩,還有那小崽子,騙人的話張口就來……”
……
“王妃”與“小崽子”此刻湊在一起,正在研究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研究了半天也沒得出個結論來,許洄溪不耐煩了:“就這樣吧,反正咱們暫時安全了,小昂,你說還要不要搬家?”
門簾掀開,孫嫂子恰好進來,聽到這話眼睛一亮:“怎麽,不搬家了?”
葛啟銘今天是嚇破膽了,至於李珩麽……
許洄溪想起李珩那吃了癟卻沒處說的模樣,訕訕一笑:“可能不用搬了。”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我看他樣子很威風,衣著也不一般,不像是普通人,是他幫你把壞人打跑的吧?”
孫嫂子問,其實剛才她想進來幫著說話的,被葛啟銘的狗腿子趕開了,隻得躲在遠處,恰好看到李珩主仆收拾葛府護衛的一幕。
許洄溪又是訕笑,她可不敢把實情告訴孫嫂子:“是上次治好的病人的家屬,恰好遇到,就給幫了點兒小忙。”
孫嫂子拍拍胸脯,雙手合什,念叨幾句萬幸萬幸。
“真是好人啊!”她說。
徐昂隨聲附和:“係啊係啊,王爺真係君子啊!”
不過,就算王爺再好,阿姐也不能嫁給王爺!
阿姐可是父親訂給他的媳婦兒,他要好好學習,將來考上狀元,風風光光地迎娶阿姐呢。
以後的幾天安安穩穩,頤王和葛啟銘都沒再來找麻煩。
這天,平陽侯府的黃婆子來了,說少夫人病情好轉,請許洄溪去府中複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