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岩目光凜冽,盯著葛大誠看了半晌,沒有爭辯,向皇帝磕頭,再次請求。
皇帝麵色難看至極,忽地一拍龍案:“許卿,倒也不用你拿功名來換,朕倒要看看,是誰如此膽大妄為!”
眾官山呼萬歲,葛大誠更是一副痛苦又委屈的樣子,激動得涕淚橫流,捶胸頓足地叫嚷。
“皇上,老臣也求皇上徹查此事,為老臣洗清冤屈!”
出了這種事,狀元郎遊街一事便即取消,皇上下旨,責令大理寺和刑部徹查此案。
沒有不透風的牆,朝堂上發生的事很快就傳開了。
一時間到處都在關注議論,許岩和葛大誠在朝堂上的對峙,被描述得活靈活現。
“那許狀元推金山倒玉柱,當場就向皇上跪倒,要用他的功名換取重新查案的機會……”
“說起來這許探花文武雙全,年少英俊,本來有不少富貴官宦人家看上了他,打算要榜下捉婿的,一聽這事,都做了縮頭烏龜……”
“聽說許狀元模樣俊美,沉穩有度,皇上有意把公主許給他,若不是他一意要為家人報仇……”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許大人貪墨,去年塌了那麽多房子,還有橋,那些死去工匠的家人還不恨死他?買通衙役殺他一家,也說不定……”
“許大夫,許大夫?”
許洄溪回過神,李珩關切地望著她。
她勉強笑了笑:“王爺,這事你怎麽看?”
“什麽事?”李珩問。
“就是他們議論的許大人貪腐案。”許洄溪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掩飾自己激**的心情。
李珩的語氣輕描淡寫:“許嘉甫不過是一隻替罪羊罷了。”
果然如此!
許洄溪精神一振,急忙問:“王爺既知許大人是冤屈的,為何不替他說話,幫他洗清冤屈?”
她說話時的神情語氣都有些急切,李珩略帶詫異地看她一眼:“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事不歸我管,我為什麽要幫他洗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