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上清冽的氣息包裹著她,絲滑柔軟的衣料貼在她的臉上,隔著衣料能感覺到肌肉堅實的觸感。
許洄溪懵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掙紮著仰起頭問他:“王爺,你不是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嗎?”
李珩看著她,忽然笑了,又把她的小腦袋瓜兒按回去:“現在和以前不同了,現在我在其位,便要謀其政!”
沒聽懂這個在其位是什麽意思,然而很奇異地,許洄溪忽然覺得很安心,心裏平靜而歡喜。
良久,她輕輕地推開他,理了理頭發。
李珩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不敢看她,轉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
“王爺,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要回去了。”許洄溪說,見李珩轉身,她微微施禮。
李珩走到她身前,低聲問:“要不要搬回來?那邊不安全吧。”
許洄溪堅決地搖頭:“算了,王爺,那邊挺好的,病人很多。”
而且,她真的不想做同妻。
李珩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勉強她。
經過許岩之事的刺激和剛才的一吻,李珩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如果說當初撿了她回來,隻是為了應付父皇和那些覬覦著他的人,如今,她卻是牢牢地在他心裏紮了根。
李珩清楚地知道,他心悅於她。
他喜歡上了個這有時精明能幹,有時卻又懵懵傻傻的女孩子。
以前他不願勉強她,隻是出於驕傲和風度,而現在……
在知道她是許家的女兒之後,他其實很想把她留在府中,讓她不要再出去拋頭露麵,不要再做危險的事情。
可是,如果這女孩子一心一意要做什麽事,他決不會勉強她,隻會全力幫助她。
“小溪,有事說話,我會護著你。”李珩說,遲疑一下:“要不要給你派幾個護衛?讓安三帶幾個人跟著你?”
“謝謝王爺,不過不用了。”許洄溪笑著說:“歡喜很凶的,等閑兩三個人打她不過,安三未必是她的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