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洄溪搖了搖幡,沉聲應是。
她看見,少年腰裏鼓鼓囊囊的,似乎藏著短刀之類的武器。
“最近我有點不舒服,姐姐幫我瞧瞧。”
少年說著,上手來拉許洄溪。
許洄溪退開一步,讓開他的手,捏住袖子裏的藥包:“好,你先說說,你哪裏不舒服,我來給你診脈。”
兩人坐在旁邊的青石台階上,許洄溪診脈,看舌苔,問了病情,最後斷定:“這位公子,你沒什麽毛病,至於你說的心慌心跳,和疾病無關。”
美貌少年收回手,嘻嘻一笑,道:“姐姐說得對,這幾天家中有事,我心裏總是很不安,那麽診金多少呢?”
他拿出一個小小的錢袋,打開袋口,陽光下金光耀眼。
經過剛才診脈的行動,已經能確定,這人似乎沒有敵意,許洄溪站起來,放開袖子裏的藥包。
現在,她嚴重懷疑這人是故意來騙診的。
拿金子來當診費,她可沒錢給人家找零:“不必了,沒病不用給診金。”
她搖起虎撐繼續走,少年卻不依不饒地跟了上來:“姐姐,我覺得做大夫很好呢,姐姐能不能教一教我?”
許洄溪不理他繼續走,少年忽然跑開了,他沒一會兒,拿著一個紙包追上來:“姐姐,我請你吃糖,你教我醫術吧?”
說著話,他將紙包送到許洄溪麵前。
許洄溪歎口氣,壓低聲音:“姑娘,看你的衣著光鮮,非富即貴,何必要學醫術呢?做大夫很辛苦的!”
少年大吃一驚,退開兩步,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衣領,發現衣領還遮得嚴嚴實實,左右看看沒人注意這邊,嘻皮笑臉地湊過來:“姐姐,你怎麽知道我是女的?我明明是個如假包換的男兒漢!”
許洄溪不知這女孩子有什麽目的,歎口氣不理她。
少年跟在她的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