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兩人之間也很生疏,小蠢貓甚至很畏懼他,對他極具戒心。
但那時他可沒有半點惱怒,隻覺得這樣正好,省了不少事端。
可如今他這種莫名的心態又是怎麽回事?
李珩敷衍地點頭:“不用囉嗦了,開藥吧。”
許洄溪口述,李珩書寫,藥方寫好,交給下人去辦理,許洄溪隻說了句謝謝,又沉沉睡去。
反正回去也睡不著,李珩索性去了後院的演武場,把自己操練出一身大汗。
天快亮時分,他回到聽雨閣,許洄溪已在丫環服侍下服了藥。
燒退了,女孩子睡得很是安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裏,落在許洄溪的臉上。
她的唇色不若昨日般慘白,微微泛著些可愛的粉色。
李珩看著她,目光突然有些發怔。
四年前他救她的時候,她還隻是個傻傻的瘦小的女孩子,隻知道哭,一句話也不肯多講。
這四年來,她經曆了什麽,變得這般堅韌果敢?
她的一身本事,又是從哪裏學來的?
或者說,四年前她就有這本事,隻是倆人接觸太少,他沒有發覺?
李珩心裏謎團甚多,眼看著上朝的時間到了,他叮囑小方好生伺候著,千萬不要讓她離開房間,便即出門。
許洄溪心裏謎團也很多,她耳力很強,聽到了李珩關於加強防衛,不許她逃走的話,心裏忐忑不已。
按照記憶,除了李珩救了原身這件事,兩人之間絕對沒有任何感情。
他堂堂一個王爺,為什麽非要娶一個犯官的女兒?
原身逃走,他為什麽又硬生生等了四年?
如今李珩還這般防著她,怕她逃走,這家夥肯定沒安好心!
許洄溪雙眸幽深,看向桌上的藥碗。
她得想辦法逃走,不然就真得嫁給李珩了!
……
李珩並不知道,他好容易找回來的小王妃,竟然又在打著逃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