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三抬袖掩嘴,連打幾個噴嚏,愁眉苦臉的。
“王爺,屬下這幾天不論走到哪兒,都有人按著屬下,要扒了衣裳看屬下的傷口,這樣下去,屬下還能找得到媳婦嗎?”
李珩從公文上抬起眼皮,鄙視地睨著他:“安三,不是我說你,就算不被人扒衣服,你確信你能找到得媳婦?”
安三:“……王爺,屬下已經很艱難了,咱能不能不要拆穿啊?”
這時,許洄溪的聲音從外邊傳進來:“怎麽回事,安三又病了?”
安三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起來正待說話,李珩豎起食指,對他做個噤聲的手勢。
外麵傳來平四的笑聲。
“娘娘您不知道哇,雖然您把安三的肚皮縫好了,可畢竟泄了元氣,從那以後,他就總是鬧病!他那身體弱得啊,連人家黃花大閨女也不如!”
平四拎著藥箱,跟在許洄溪身後進來。
兩人同時看到憤怒的安三,平四意識到不好,剛才的話一定被他聽到了,立刻躲在許洄溪身後。
許洄溪倒沒多想,平四去找她,說安三病了,要她來王府診病,她就直接來了。
看安三這副紅著眼睛,委屈又憤怒的模樣,還真像是病了。
“平四,把藥箱給我,安三你別急啊,有什麽病咱慢慢治,不要有心理負擔……”
許洄溪一句話沒說完,平四摞下藥箱就跑,安三隨後追了出去,隨即就是拳頭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夾雜著平四的慘叫和安三的怒吼聲。
“平四你好好感覺一下,看看老子的元氣泄了沒,老子打你兩三個不成問題!你再出去胡說,耽誤老子找媳婦,老子打死你!”
許洄溪摸不著頭腦:“他倆咋了?安三的病不要緊吧?”看安三這樣子,倒像是躁狂之症?
李珩忍著笑:“不要緊,讓他打平四一頓,出出氣就好了。”畢竟王爺是打不得也打不過的,安三隻好在平四身上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