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和小屁孩計較。
想把人家的阿姐娶回家,受點委屈不算什麽。
醫館門上一把大銅鎖,三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孫嫂子出來,徐昂向她詢問許洄溪的去向,孫嫂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李珩索性不等了,把徐昂抱上馬,一大一小騎著馬兒去了。
平四告知孫嫂子,請她轉告許洄溪,回來後去王府接孩子。
孫嫂子連聲答應,待平四上馬,才敢抬頭看著李珩騎在馬上的背影。
這個謫仙也似的人,她遠遠地看見過幾次,知道他肯定不是普通人。
原來他竟是王爺!
看他和徐昂親厚的樣子,不像是病人家屬,倒像是大夫的家屬!
去學館接孩子的許洄溪撲了個空,夫子擦著汗,歉意地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態度客氣又恭敬。
兩人也不知李珩帶著徐昂去了哪兒,還是先回醫館看一看。
孫嫂子滿眼桃心地轉告徐昂的去向,扯著許洄溪詢問李珩的事。
“那個就是頤王爺啊,天啊,許大夫,我看他對徐昂的態度可親近得很哪,你可要好好把握!你長得一副好模樣,萬一貴人看上你,進王府當個侍妾,也一輩子吃喝不愁,勝過你費力巴拉的做大夫,動不動就遇到難纏的病人……”
許洄溪哭笑不得,無暇對孫嫂子解釋,對歡喜使個眼色。
歡喜拉住孫嫂子閑話,許洄溪趁機脫身,雇了車去王府接徐昂。
頤王府。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照在演武場邊的兵器架子上,各色刀劍反射出幾分暖光。
白色的馬兒被映成了橘紅色,馬上騎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坐在男子身前的孩子笑得很大聲。
許洄溪怔怔地看著,自從徐大夫死後,她就再沒見過徐昂這樣高興。
李珩先發現了場邊的許洄溪,跳下馬,交待侍衛保護好徐昂,快步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