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輕!你……你怎麽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我告訴你,我和煜辰都是各自公司的一把手,是真正門當戶對的天選之緣!你一個被父母趕出家門的失格千金,根本就沒有資格在我們麵前抬頭說話!”
為了釋放自己心裏的怒氣,喬以安直接把若輕心裏麵最痛苦的傷疤給揭開了。
聞聽此言,原本表現淡然的若輕,眉頭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
不過在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後,若輕又把眉頭漸漸舒展了開來。
“是啊喬小姐,從職位上說我確實沒有資格跟您評短論長。既然如此,那就請您坐下喝茶,我去把剩餘的文件整理一下。並且在整理完成後,馬上按照您的吩咐離開這裏。”
說著,若輕端起茶壺,開始往客人杯子裏倒水。
看到自己無論說什麽,都無法讓若輕臣服。氣急敗壞的喬以安一把端起茶杯,做出了一個想要往若輕臉上潑水的架勢。
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關鍵時刻,隻聽門口傳來一聲大喊,“住手!以安,你這是要幹什麽?”
聲音傳到喬以安的耳朵裏,她立刻向被石化了一樣不能動了。
等到喬以安努力轉過頭的時候,一臉嚴肅的韓煜辰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
韓煜辰什麽都沒說,直接把喬以安手裏的杯子接過來,放回到了茶幾上。
“你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若輕的?”
麵對韓煜辰的質問,喬以安難掩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我……我是來找你的。”
“既然是來找我的,就把要跟我說的話說清楚。趁我不在的時候為難別人,這可不是你應該做出的事情。”
一聽到韓煜辰如此批評自己,喬以安忍不住皺起眉頭反駁道,“煜辰,我本來根本沒想搭理她!是她不聽我的命令,非要和我對著幹!”
韓煜辰冷聲問道,“你命令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