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做得這般絕情?”
“一家人……”傅清淮眯了眯眸子。
“你不如先問問,這位大夫人,到底做了什麽?”
傅鴻微頓,本能轉頭看向大夫人,這才想起來要問似的。
“你都做了什麽?”
“我、我……”
大夫人臉色閃躲,低著頭有些不敢說話了。
明顯,她做的事傅鴻似乎一直都不知情。
“她買通了老夫人院裏的婆子,讓那婆子給老夫人下藥,意圖栽贓嫁禍——”
“這便是你娶的好妻子。”
話語間,傅清淮又是一聲冷哼。
“你、你……他說得都是真的!?”
傅鴻麵上帶著驚撼,本能扭頭瞪向大夫人。
大夫人垂首,不敢說話。
傅鴻臉色變了又變,隱忍再三,還是忍不住似的,直接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糊塗啊!”
他或許沒有多在乎老夫人,但他在乎名聲。
二房這麽多年來,能穩穩的抓著原本屬於傅清淮的爵位,除了他當時年紀尚小的原因之外,另一個緣由便是,二房對外一直都有不錯的名聲。
買通他人,給自己的母親下藥之事,一旦傳出去——
這個爵位便不保了。
不僅如此,隻怕以後他們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大夫人捂著臉,低頭隱忍一陣,還是忍不住啜泣道。
“老爺,我也不想這樣啊——”
“說到底,都怪那個狐媚子喬晚!她一邊勾搭著清淮,一邊又來引誘我們家鴻寶,還害得他如今不能人道了……”
“偏生傅清淮這個混賬,不分青紅皂白維護這個小賤人!我也是實在沒法了,才出此下策。”
大夫人話裏半真半假,對喬晚的怨恨,倒是半點水分也沒摻雜。
傅鴻臉色變幻,心裏也不知想著什麽。
他沉吟了片刻,才扭頭看向傅清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