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喬晚更為茫然。
“正因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年,她那脾氣也越發暴躁。”
“一遇上什麽事便是軟鞭硬棍,不是個好相與的。”傅清淮沉聲道。
說完,他看了喬晚一眼,帶著人走向門外馬車。
“日後若是無事,不要離她太近。”
“是。”喬晚再度應聲。
不用他說,她也不敢再來招惹了。
上了馬車,車夫顧自甩動馬鞭往前趕,喬晚這才反應過來一般,略帶茫然地問。
“我們這是去哪?”
“回府。”傅清淮看了她一眼。
“您不是還要回大理寺嗎?”喬晚不解道。
“今日先不了。”傅清淮表情不明,似有幾分晦澀。
喬晚遲疑著點了點頭,沒再說點什麽。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馬車遠去之後,兩個人從將軍府旁側走了出來,盯著馬車的尾部,表情不明。
“掌櫃,那人竟然沒動她,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回去之後,公主不會怪罪下來吧?”
“不急。”
這男人,正是前些日子,才去過喬晚店裏,買走了第一塊新玉飾的人。
他眯著眸,眼底神色不明:“這女人確實有點本事,但也無礙。”
“既然不能從玉飾下手,那便直接把人解決了。”
身後的侍從一愣。
“回品玉軒吧。”男人擺了擺手。
“店裏生意再無起色,公主可就真要生氣了。”
“……是。”侍從愣愣地應聲。
……
翌日。
玉佩之事解決之後,喬晚又恢複了尋常。
她帶著顧成安去了小巷找了吳青,同人交代了一下客人的定製。
“這次的顧客說,想要一個觀音像,按照他的要求做……這是圖紙。”喬晚自身上拿出圖紙來,在對方麵前展開,同時問道。
“你看看,能做嗎?”
“這倒是不難,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