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背後的雇主是誰?”
喬晚也不廢話,直接上前一步,看著眼前幾人追問。
“什、什麽雇主……我們聽不懂!”
地上的幾人相視一眼,眸中皆閃過幾分慌張,迅速反駁道。
“聽不懂?你們今夜跑到我家庫房去潑水,已是證據確鑿!”
喬晚冷笑一聲,一雙美眸已經半眯了起來,從中藏著幾分威脅。
“若是不肯交代,你們便是蓄意為之……”
“我們那批藥材價值至少在五萬兩,到了官府判罪,少不得也要在牢獄中磋磨三五年。”
“更嚴重些,說不準還要被流放邊關……”
“你們確定,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麽?”
喬晚臉色太冷,惹得身邊的顧成安兩人都不由自主愣了下。
前方幾人更是忍不住害怕了,身體都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了一下,迅速道。
“我、我們剛進去便被你們抓起來了,根本沒有機會下手!為何要賠銀子?”
“倉庫的鎖頭是你們撬爛的,至於到底有沒有損失……自然是我這個受害之人說了算。”
喬晚輕哼一聲。
“你、你!”幾人抬眼看她,嘴硬不下去了。
很快便有人主動承認。
“我們承認,確實是受人指使的……別,別送我去官府!”
“指使你們的,是何人?”喬晚垂眸盯著那人。
“……不知道。”
喬晚眼眸微眯。
還不等她說點什麽,那人便讀懂了她眼底的意思一般,表情又畏懼起來,趕忙說。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我們本就是幫賭場老板,做些看門之類的活計賺銀子的。”
“昨日忽然有個男人找上我們,給了我們一百兩銀子,讓我們到那家倉庫去淋水……”
“那男人長什麽樣?”喬晚接著問。
“他帶著鬥笠,我們也看不清。”
幾人繼續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