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想知道,碧蘿裝這麽多,到底是想折騰什麽?
……
院子內。
碧蘿看著人遠去,又回過身來,重新給老夫人添了一杯熱茶,輕輕道。
“多謝老夫人,還願意收留奴婢。”
“奴婢日後,絕不會再犯此等糊塗事了。”
她說著說著,語氣逐漸變低,甚至染上鼻音。
聽著,竟像是快要哭了。
老夫人瞧她一眼,歎了口氣:“過去的事情便讓它過去了,往後也不必再提。”
“隻是看喬姑娘,隻怕是沒這般輕易原諒奴婢……”
碧蘿微微抿唇道,把頭也垂下得更低了。
“此事不可強求,畢竟先前是你對不住那丫頭。”
老夫人沉著聲音道。
她似乎也不打算在此事上多說,說完後,緩緩拿起一邊的拐杖站起來。
“我倦了。”
“奴婢扶您回去。”
碧蘿趕緊攙扶著她往後麵走去。
把人攙扶到床榻之上躺好,碧蘿重新走出來,從懷裏掏出帕子,擦了擦掌心。
很快,一抹血跡沾到了帕子上。
若有人能瞧見,便會發現,她那雙手的手心,早已被她的指甲摳出了四五個痕印。
……
一路懷著思緒,喬晚重新走入蒼瀾院時,小廳的燈已經亮起來了。
近日傅清淮去書房的次數少了,一般小燈亮著,便表明是他回來了。
想到白日的事情,喬晚走近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傅清淮坐在案台前看,看著一卷卷宗,見她走近,微微抬眸。
“今日去哪兒了?”
“老夫人吩咐,過去了一趟。”
喬晚含糊幾句,想著男人對這些事情應當也不感興趣,便也沒有多說的打算。
她隻是輕輕問:“白日的事……世子爺為何會忽然過來了?”
“那女子被品玉軒中人追殺,被陳七救下,便直接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