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同時笑出了聲。
“喬掌櫃,我做了那麽些年生意,這還是第一次去幹蒙騙別人這種事。”
陸韓語氣藏著幾分開玩笑的意味,眯著眸道。
“這不也是你主動要幫忙的?”喬晚微微挑眉。
原本她並不打算把陸韓叫來一起,是去找葉菱商談之時,無意被他聽到了這個消息,他主動要跟來的。
“是啊……”
說起這個來,陸韓又忍不住歎了口氣。
“我也不曾想到,葉菱姑娘以往的經曆,竟這般可憐。”
喬晚瞧著對方那神色,表情變得略有些微妙起來。
這陸韓麵對葉菱,與麵對其他人時,可不太一樣……
甚至於,當初聽到葉菱的遭遇,二話不說便主動幫忙。
這可並非是尋常合作夥伴,會做出來的事。
陸韓感慨完,抬頭卻見喬晚一言不發,隻顧緊緊盯著自己,不由有些尷尬。
“喬掌櫃,你怎麽……”
“差不多要到了。”
喬晚還是那副笑意盈盈的表情,不等他說完,便打斷道:“一會兒我還要回府一趟,這銀子,就勞你送去給葉菱吧。”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伸手,將那銀票直接塞到了陸韓手裏。
彼時馬車入城,喬晚叫停車夫,顧自跳了下去,又朝人揮手告別。
若這兩人,真像她想的那樣……
日後能發展些什麽關係,也不是什麽壞事。
……
喬晚心裏還藏著疑慮,當晚回到滄瀾院,正想找機會問一問傅清淮,恰巧下人傳信,說傅清淮有事尋她。
喬晚立刻去了,尋見人正整理著公務,開聲問。
“世子爺喚奴婢,有何吩咐?”
“今日華南公主被傳旨召入宮裏了。”
傅清淮不緊不慢地看了她一眼。
“那……”喬晚有些沒反應過來,眼底卻帶著好奇。
“城中傳得沸沸揚揚之事,有損皇家聲譽,還鬧到了大理寺,皇上下令,罰華南公主禁足三月,在宮中陪太後抄經念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