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一出手就是幾十兩,再看那沉甸甸的錢袋子裏,不知道還裝了多少。
一想到這些銀子,之後都是要落到自己手中的,村長心裏就一陣激動。
“我說過的話,不會作假。但……您沒有騙我吧?那個外地商人,真的出了五十兩,買走你這的棉花?”
“當然是真的!”
村長趕忙道,神情急切。
喬晚估計,要不是自己身邊還有個“護衛”跟著,這村長指不定都要直接伸手來搶了。
她也不顧對方巴望的目光,直接反手一塞,把銀子重新塞回了錢袋裏,拉緊抽繩。
眼看著到手的銀子飛了,村長臉色一變,隻覺一陣肉疼。
“姑、姑娘,你這是什麽意思?”
“您說是五十兩……可我怎麽聽隔壁村說,不是這個數呢?”
“隔壁村的棉花數量,和你們這也差不多,可那外地商人才給到了三十兩。”
喬晚慢悠悠收好了錢袋,這才轉眼去看那老村長,不緊不慢地問。
“村長,您該不會是聽我說願意出雙倍,特地把價錢抬高了,來訛我吧?”
“要知道,別說是這個時節,就算是那寒冬臘月,你們這些棉花的價格,合起來也賣不到一百兩的價錢啊!”
這話倒不是開玩笑。
喬晚是想借這個時節用低價收棉花不假,但她也知道,這些棉花都是農戶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她不至於用太低的價錢收。
無論如何,也得給農戶們留下點本錢。
“這我知道,但那外地商人給的價錢,確實是五十兩不假啊!”村長皺皺眉,急忙辯解。
喬晚要的正是這種效果,看他越是著急,她就越是不慌不忙。
“你如何證明?”她挑眉問。
“這……”
村長一噎,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喬晚表情不變,繼而又道。
“您要是說不出來,那這價錢,我最高也就隻能給到六十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