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仿佛她要給出的,根本就不是什麽價值千兩的鋪子,而是一樣簡單的小物件。
“多謝。”
柳小姐毫不含糊,說完之後,立刻就轉身讓貼身的丫環回去拿地契和屋契,自己則是站在原地,看了看喬晚,又問。
“昨日附近出了劫匪,不少人都遭難了,怎麽,你沒遇上?”
“我逃得快,恰巧躲過了一劫。”喬晚回道。
“那你倒是挺幸運,不像我們家,聽說那些劫匪剛來,第一時間就直接把我們這圍上了。”
柳小姐一手叉腰,撇了撇嘴道。
“那你……”喬晚微微瞪大眼。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那群劫匪到底有多凶殘她很清楚,不過如今整個柳府,包括柳小姐這個人,似乎也沒什麽事。
“我當然不會有事。”
柳小姐一臉理所當然道。
“我爹對自己溫州首富這個身份,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以往也被不少賊人和匪徒盯上過,自然得多請些護院回來。”
言外之意,昨日劫匪雖然來過,最後卻也不敵柳家護衛,大概是都被打退了。
喬晚心下了然,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說話的功夫,下人也把地契拿來了,柳小姐接過,先仔細看遍了兩張契約,隨後才又遞給喬晚。
“收了這個,我們之間的人情就算兩清了。”
“柳小姐放心。”喬晚微頷首。
“雖然有些多此一舉,不過……你拿了這間鋪子,是想用來做什麽?”
柳小姐看她將東西收好,又忍不住問了一句,眸中閃爍著好奇的光。
喬晚也不瞞著,“重開紅妝。”
畢竟,放眼整個溫州,她是最富的一個。身邊非富則貴的好友估計也不少,她知道了,日後說不準還能幫著宣傳一二。
“紅妝?”不料,話剛一說完,就見柳小姐瞪大了眼。
“那間鋪子怎麽了?還有怎麽是你來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