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這死丫頭!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老子叫囂!老子救了你們,賣了你們換錢都是應該的,老子又不是活菩薩!還白吃白喝養著你們嗎?趕緊滾開!否則我連你一起賣!”
這話一出,那兩個人販子倒是雙眸一亮。
“這丫頭長得這麽好,要是你們肯賣,那可得賣上一大筆錢呢!”兩個人販子說著,就要上前拉扯喬晚。
然而,他們的手並沒有碰到喬晚,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忽然從門口出飛出來,直接削斷了一個人牙子的一根手指,然後死死釘在了桌子上。
那人牙子看到如注的鮮血,這才猛地反應過來,發出了一聲慘叫。
傅清淮神色陰寒地大步走進來,目光冷冷地看向了那兩個人牙子,言簡意賅道:“滾!”
那兩個人牙子幹得本來就是見不得人的買賣,見傅清淮這般衣著氣度,又有這樣的身手,定然是大戶人家的貴人了。
他們不敢得罪傅清淮,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喬父想不到喬晚竟然還帶了幫手,看到傅清淮,頓時也有些慫了。
“不賣就不賣!不賣就是!”喬母腿腳也有些發軟,當即說道。
“既然你們容不下我弟弟,那我就將弟弟帶走,當初我賣身的八兩銀子,除去我們姐弟的吃穿用度,將五兩銀子拿出來給我!”喬晚死死剜著喬父,咬牙切齒地說道。
喬父一聽要將口袋裏頭的錢掏出來,自然是不願意的,他罵罵咧咧道:“你這白眼狼!老子養了你們這麽多年,花費了何止三兩銀子!這銀子早就花光了!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喬晚見他撒潑,麵色冷沉道:“好啊,既然你不肯拿錢,那隻好送你去坐牢了,這麽多年,你都沒有給我阿弟上過戶籍,我隻要告到官府上,你就是販賣人口的人販子,你們兩夫妻就是不死,也要坐穿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