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倒是也不多說什麽,隻是輕言。
“如今的盛起隻是開頭,我相信,你的藥膳日後必定是要聞名大江南北的。”
“喬姑娘太誇張了!”林珩詫異於她的自信,滿臉不好意思的表情,似乎臉都要紅了。
“並非誇張。”喬晚卻搖搖頭,正色道。
“所以,你現在便可以預備著,多培養一些自己信得過的人手,也可將你這些藥膳的功夫,一點點教授出去。”
說完,喬晚又怕他不安心似的,緊接著補充道,“自然,要如何教,又教多少,都是由你自己決定。”
如今有個楊天,還算勉強能應付過來。
但日後酒樓必定會壯大,人多起來,便不是那麽回事了,更不可能隻由他一個人掌廚。
讓他自己決定和培養傳授的人選,已經是最大程度的寬限了。
“我知道了。”林珩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說完這些,喬晚也沒再留下打擾二人,轉身出了廚房。
回去後傅清淮還在與掌櫃商量著酒樓中事,喬晚便沒打擾,又在琳琅坊待了一陣,直至午後才回到世子府。
剛入蒼瀾院,卻被一個麵容青澀的小丫頭攔了一下。
“喬姑娘,世子爺吩咐,讓您回來之後,到書房去找他一趟。”
喬晚一頓,有些詫異,傅清淮竟然回來得這麽快。
她沒有多言,輕輕點頭:“知道了。”
隨即轉身,又改道去了書房。
走至書房門口,敲門進去時,便見傅清淮正坐在案台前,麵前堆了一大堆的賬本紙張,似乎是契約什麽的。
而他手持一支毫筆,正在認真批注著什麽。
“世子爺。”
喬晚快步走過去,立在對方身側,識趣地先給人倒了一杯熱茶,才站到他身側,輕聲問。
“您……”
剛說出一個字,便被傅清淮打斷。
他直接從麵前的桌上抽出了三本厚厚的賬本,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