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淮拉著喬晚的手,將她拉上了馬車。
進了馬車後,傅清淮還沒有鬆手,喬晚一個不慎,直接跌在了他的懷中。
喬晚察覺到後背之人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不由得心下發慌,麵紅耳熱道:“世子爺,對不住。”
傅清淮麵色稍寒:“又不是什麽要緊事。”
喬晚這才坐穩,主動匯報道:“今日出府租了院子,特地將我弟弟接出來了,不過昨晚顧大哥因為來送信,沒有請假,丟了差事,所以我讓他住過來照應阿柏。”
喬晚剛才跟顧成安刻意疏離的樣子傅清淮已經看在眼內,見她這般識趣,他也沒有再計較她跟顧成安見麵的事情。
喬晚說罷,見傅清淮沒有開口,反而一副神色清冷疏離的模樣。
這世子爺是有些陰晴不定的,喬晚一時琢磨不出他到底是喜是怒。
喬晚又放低了幾分姿態,低聲道:“勞煩世子爺還出來找奴婢,實在是罪過了,下次我定然早日歸府的。”
傅清淮這才挑了挑眉,沉聲道:“無妨,特意出來尋你,是要帶你去看一出好戲的。”
看戲?
世子爺竟然還有這樣的雅興。
然而,傅清淮帶喬晚去的卻不是戲院,而是一處酒樓。
他們坐的自然是雅間,此時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分,從窗口看去,外頭的燈籠一盞又一盞地亮了起來,倒是讓人生出一種煙火人間的感覺來。
“坐下。”傅清淮見喬晚站著,忍不住沉聲說道。
喬晚有些疑惑地坐下。
不是去看戲嗎?
怎麽來酒樓了?
“喜歡吃些什麽?你看看。”傅清淮將一張菜譜遞給了喬晚。
菜譜還沒有放到喬晚的手上,傅清淮忽然又收了回來,眉目有些淡冷道:“你不識字吧?我讓夥計進來唱給你聽。”
然而,喬晚卻抬起眼,道:“雖然識字不多,但是菜譜還是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