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午到晚上,眨眼已經過了一天。
蘇文錦快要把縣衙掀翻,也還是沒有找到孩子。
從焦慮到憤怒,再到平靜,她已經沉下心來。
“小姐,不然我去橋邊找姑爺,讓他幫我們找辰哥兒?”
“他在外麵忙,我卻連個孩子都找不到,隻能讓他分心。”蘇文錦擺手道:“你扶我到院子裏走走。”
庭院是於星辰最後出現的地方,或許在哪裏,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兩人來到庭院,見院子裏十分安靜,還堆放著於星辰平日擺玩的木頭人。
“是我不好,如果我早點回來,辰哥兒就不會不見了。”
蘇文錦拿起木頭人,快要哭出聲來。
前世她認不清好壞,被囚禁至死,沒有看到於星辰長大成人,一生都在悔恨。重活一世,卻還是因為自己的錯失,丟了孩子。
眼淚不自覺流出來,被風吹幹,隻留下淚痕。
院子裏,有幾根草料,被風吹到了腳邊。
“這是?”蘇文錦將目光停留在草料上,有些驚訝:“哪裏來的草料?我們府上又不喂馬。”
柳兒聽了,便拿起一根草料,細細看來:“確實不是一般的雜草,是專門喂馬的草料。我們隔壁好像就是馬夫。”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東西。”蘇文錦循著草料,一眼看到了角落裏的洞口。
那洞口不大不小,正好和於星辰的腦袋差不多大。
“有洞!辰哥兒一定是從這兒跑出去的。”蘇文錦找到洞口,心中十分歡喜,於是扒開草料,向裏麵看去。
不大不小的洞口,隻能看到隔壁的馬蹄子。
馬兒悠悠的吃著草,不時低頭飲水,十分安寧。馬廄外,兩個小孩捧著捏好的泥人,一一擺放整齊。
“這個是娘親,這個是爹爹,這個是小星辰。”嬌嬌不住的鼓掌:“真棒。”
看著泥人,於星辰心底十分難過。連泥人都是一家三口,為什麽他的父母總是不在一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