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磊曾經官至二品,在朝中頗有威嚴。可不知為何,一夜之間被查出縱容下屬行賄的事情,連坐被革職,最終莫名死去。
這個案子,至今也無人破解。世人對於於磊,更多的是哀憐。
“我要去找這賣東西的人!”於亦謙拿著紙,激動得站起身,卻被蘇文錦攔下了:“集會早就散了,這會你去了,也找不到人。而且我聽賣紙的老婆婆講,她隻是於家曾經的仆人,恐怕不知道實情。”
“唉!”於亦謙長歎一聲,隻能坐下:“可憐我父慘死,至今無法伸冤。”
說道於磊的死,蘇文錦心中隱隱不安。她曾經找到於磊的書信,得知殺死於磊的人正是蘇雲海。雖然她對蘇雲海已經沒有什麽感情,但此時告訴於亦謙,無異於逼他尋死。
蘇雲海尚且勢大,定國府依舊囂張,於亦謙還是小小縣令,她不能貿然說出真相,讓於亦謙為難。
“相公,你不要心急,我會陪著你走下去。總有一天你會查明真相,洗脫冤情。”
蘇文錦此時的話語,在於亦謙聽來十分暖心。
這世上最難得的是相守,貧苦中的相守更比真金還少見。蘇文錦放棄了定國府的榮華富貴,跟著他受苦,還肯為他著想,他還有什麽好怕的?他一定要堅守下去,積蓄力量,變得強大,才能為父洗脫罪名。
“文錦,你為何對我這麽好?”於亦謙眼中有動容:“我隻不過是個貧苦的縣令罷了,不能給你什麽。”
“相公,你不要說了,你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親爹,我對你好,是理所應當。”蘇文錦凝望他,眼神真誠:“我隻希望一家人都好好的。”
兩人的目光交纏,在一瞬間融匯。於亦謙心中的懷疑試探,在這對視中煙消雲散。蘇文錦說得對,他們是一家人,她對於亦謙好是理所應當。
可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也該為蘇文錦做些什麽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