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
於亦謙一個眼神射去,衙役便扒開珠寶,露出下層的布料。
原來珠寶隻有一小捧,因為事出倉促,擺在布料上麵,才騙了趙氏的眼睛。
看到布料,蘇文錦才笑了出來:“相公,你方才連我也騙了去。我還真以為你得了一箱子珠寶給我呢。”
“若是夫人想要,我日後一定為你掙來。”
於亦謙抱著於星辰,緩步邁入院子。隻見芳草萋萋,河水清淺,庭院閣樓,回廊漫長,風景甚美。
“小姐,這新宅子,比清豐縣大多了。”
柳兒跟在身後嚷嚷,蘇文錦卻低頭道:“以後不許在外人麵前說起我的出身,你外出隻報老爺的官名就好。”
“小姐,姑爺的官,那裏比得上定國府。”柳兒還要說些什麽,被蘇文錦的眼神瞪了回去。
定國府縱然再強大,可蘇文錦已經脫離,絲毫不想沾惹是非。蘇雲海害死於亦謙的父親,若是她再和定國府糾纏不清,最終隻會落的淒慘。至於如何維持府宅生計,蘇文錦也自有打算。
進了府衙,將行禮收拾妥當,又雇了廚娘,天色已經很晚了。
月光傾瀉而下,於亦謙站在窗前眺望,似乎很有心事。
此時屋內已經熄燈,於星辰睡得很熟,還不時揮動小手,嘴中喃喃有詞。
“相公,今日赴任,可是有什麽難事?”蘇文錦將披風搭在於亦謙肩上,卻被他順手拉住了。
涼風中,於亦謙的手溫熱,讓蘇文錦感到暖意。
“知府大人莫名被殺,我剛上任,就接到案子。”於亦謙淡淡道:“這個案子還關乎老師,他能否回京,破案是第一步。”
蘇文錦心中一驚,想不到於亦謙剛升任,就碰上這麽倒黴的事情。如此看來,道台送來的禮有多重,於亦謙肩上的擔子就有多重。
“相公,破案不比修橋,橋是死的,人是活的。遇事不要心急,我永遠會在你身邊陪你。”蘇文錦靠在於亦謙懷中,不再詢問,隻是用無聲的語言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