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我夫妻四年,我難道還不了解你嗎?”
蘇文錦淡淡回答:“你心係天下,何曾寫過這樣的情詩?即便有,你若是不願意給我,我又何必張口要呢?”
“信若是相公寫的,你一定會給我看,而不是自己讀出來。”
一番話說得於亦謙無言反駁,他的確未曾寫過情詩,若是寫了,也不會正大光明寫出來。
“什麽都瞞不過夫人,這情詩,是我從旁人那裏找到的。”於亦謙也不再掩飾,隻說:“這信是寫給沈夫人的,卻沒有署名。最奇怪的是,信並沒有給沈夫人,而是在沈夫人的相公房裏。”
“這就對了。”蘇文錦指出:“信是偷偷寫的,不敢暴露,所以沒有署名,也沒送出去。”
“你是說,沈夫人,在外有情人?”
“也不一定是情人。”蘇文錦繼續說道:“不敢署名,說明那人並不自信,沈夫人並未直接回複過他,所以他不需要署名。”
隻是沒有署名,蘇文錦便推測出沈夫人的私情,於亦謙深感意外:“那據你所說,信被沈夫人的相公收到,所以寫信人怕事情敗露,有可能會殺了沈夫人的相公?”
“當然有可能。”蘇文錦一口斷定:“沈夫人對於寫信人到底有沒有感情,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男子已經敵對,隻有一方勝出,才有機會贏得沈夫人。”
於亦謙一掌拍在桌上,醒悟:“隻要比照字跡搜房,一定能查出沈夫人的私情,還有這寫信之人。”
想通了一切,於亦謙肩上的包裹瞬間輕鬆了許多。
如今,他隻要抓到林捕快,再審問沈夫人,很快就能破案了!
這一晚,於亦謙睡的很踏實,蘇文錦卻有些忐忑。
她必須趁著於亦謙出門,才能到凝香閣調香。時至今日,她還不知道不敢在於亦謙麵前暴露。於亦謙若是不同意她出門做事,她又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