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好了!”
又一衙役闖了進來,大叫:“小的在後院井中,打撈到一把刀。”
刀?
於亦謙立刻站起身:“什麽刀?帶我去看。”
知府縣衙一時燈火通明,所有人都聚集在井邊,對著一把刀指指點點。
這把刀上帶有些許青苔,看樣子是浸泡了些日子。圍觀的人群中,沈夫人還穿著孝服,一臉寡淡。
站在沈夫人旁邊的,是郝書生。他正小聲說道:“夫人莫慌,於大人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於亦謙的眼神直直盯著兩人,郝書生在他的目光下,後退了幾步。
“諸位,我想知道,這麽長時間,為什麽大家都沒發現井中有刀?”
於亦謙上前一步問:“這把刀,又是誰的呢?”
“回大人,前幾日下雨,這井中的水過於渾濁,所以我命下人不許靠近。”說話的是沈夫人,她麵色平靜,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崩潰模樣。
“前幾日,是哪一天?”
“是。”沈夫人頓了一下,說道:“是老爺出事的前一天。”
於亦謙微微一笑,不再吭聲。他來衙門有段日子,已經看到不少井,每一口井都正常出水,毫無問題。怎麽偏偏這一口井,被禁用了?
與其說是井水渾濁,不如說是為了給凶手提供方便。
醫官檢查完畢,說道:“大人,據我核實,這把刀,和知府身上的刀傷吻合。”
於亦謙點頭:“如此便可斷定,有人拿著這把刀,砍傷知府,並將刀扔入井中。現在本官要一一排查,知府出事的後,有誰來過這口井?”
場麵一度陷入即將,不久後,有人站出來指證:“奴婢見過郝書生,在井口附近。”
所有人都看向郝書生,他卻不為所動:“我是外來人,不知不覺走錯路,曾經路過這裏罷了,有什麽大驚小怪?你們懷疑我,可我和知府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