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亦謙聽到這話,眉頭緊皺:“你說知府大人嫉妒你的才華?還威脅你做事?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
“我當然能證明!”郝書生從袖子裏拿出幾封信:“這是下個月上奏朝堂的奏折,我模仿沈若羽的筆跡,早就寫好了。”
於亦謙趕忙拿走信封,拆開一看,全都是漢州的事務。奏疏上的字跡,真的和沈若羽的字跡一模一樣!
“我認識沈若羽的時候,他才剛上任,從那一年起,他便以舉孝廉為由,騙我為他處理公務。”郝書生麵露悲情,款款而言:“我為他做了一年又一年的事務,他遇到難題,全是我來解決,我甚至還將這事告訴母親,將家裏的錢拿出來給他。”
“但一年又一年過去了,沈若羽娶了第二門妻,生了第二個孩子,我還是沒有見到朝廷的征召。”說到這,郝書生便握緊拳頭:“我再也忍不住,和他分道揚鑣,準備專心侍奉母親。”
“自我離開後,沈若羽難以應付漢州事務,連連出錯,甚至有被革職的危機。他為了換回麵子,開始攀附權貴,不惜用威逼利誘讓我屈服,甚至將自己的妻子送了出去。”
於亦謙在一旁聽得清楚,但還是一語點破:“除了你,沒有人為你證詞。”
殺人凶器已經找到,各項證據都指向沈若羽,此時他的自辯,看起來完全像是為自己開脫。
“怎麽沒有人?你去我家搜證!”
郝書生麵紅耳赤,於亦謙冷臉相待。四目相視,頓時雷光電閃。
此時,郝府內,茶水上桌,老夫人的淚水總算止住了。
“就是這樣,我兒子就是被沈知府脅迫,走上了歪路。”老夫人歎氣道:“我也是在沈知府出事後,才發覺他做了錯事。”
“老夫人,你說的我大都理解了。”蘇文錦聽完了所有故事,對郝書生有了籠統的認識。